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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交流对中日关系的作用——著名外交家程永华先生莅临文学研究所演讲

 1130日下午,受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邀请,著名外交家程永华先生莅临文学研究所交流,在文学研究所比较文学研究中心主办的“跨文化论坛”上,发表题为《文化交流对中日关系的作用》的学术演讲。此次论坛由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刘玉宏主持;副所长安德明研究员致欢迎辞;张心亮副所长、在中日文学和文化研究领域的著名学者赵京华研究员、董炳月研究员,青年学者颜淑兰博士、高华鑫博士、柏奕旻博士参与圆桌发言。来自文学研究所不同学科和各职能部门的50多位工作人员,十余位研究生听会和参与讨论;丁国旗副所长最后做总结陈词。

(图一)

主持人刘玉宏书记向大家介绍,程永华先生现任中日友好协会常务副会长,历任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亚洲司副司长、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马来西亚特命全权大使、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大韩民国特命全权大使、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特命全权大使。作为毕生致力于推动中日友好邦交,取得了卓越成就的外交官,程永华先生的到访和演讲是文学研究所学术活动的一大盛事。

(图二) 

安德明副所长在致辞中向程永华先生表达了热烈欢迎,简要介绍了文学研究所的辉煌历史和繁荣发展,并由衷感谢刘玉宏书记邀请并促成程先生与文学研究所的交流。安德明指出,文学研究所历代学人所积累的丰厚学术传统中,始终保持着开阔的国际文学文化比较视野和自觉的比较意识,这不仅为深入探索中国文学文化自身规律奠定了坚实基础,也为推进文学研究理论和方法的整体发展、加强国际文化交流提供了重要保障。在全所贯彻落实中国社科院推动基础研究与应用对策研究融合发展的战略规划过程中,程永华先生的到访能进一步激发文学研究所在保持发扬深厚基础性研究的同时,积极探索当下国家建设所需要的应用性研究道路,为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三大体系”履职尽责,为新时代的伟大复兴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发挥更大的作用。

(图三) 

在演讲环节,程永华先生鞭辟入里,首先从古代、近现代历时维度,勾勒文化在中日交流中不可替代作用,列举日本对中国文化的热爱如何一直延续到当代,特别是日本至今使用汉字,学习中国古代文化,汉字文化圈的深刻影响使得中日具有牢固的文化意识形态共同基础。自近现代,日本的学习对象从中国转向欧洲,中日文化关系发生逆转,并伴随曾经的战争而格外动荡复杂。随后,程先生结合自己在日工作30余年的经历,分析了当代中日交流中的文化现象及其特点。程先生总结自己在任期内尽管面对诸多挑战,但始终坚持三大工作策略:“以民促官、以经促政、以地方推动中央”。“以民促官”最早由周恩来总理提出来,重在强调民间交流对增进国际关系的重要性。“以经促政”针对在小泉纯一郎时代,中日“政冷经热”现状而提出。“以地方推动中央”是程先生的原创主张,即通过地方城市和省份之间的友好往来,来影响对方中央政府的政策。程先生尤其强调中日意识形态价值观和文化价值观之间的区分。他指出,我们要有大局观,要看到中日在文化价值观上的广泛交集,这将成为连通中日民心的重要抓手。他鼓励人文学者要以文化为桥梁,认真讲好中国故事,熟悉对方,以共同兴趣来交流;要言之有理,言之有据,从文化合作途径来促进中日政治和经济交流,用文化智慧化解危机。

 

(图四) 

程先生的发言引发论坛现场的热烈讨论。文学研究所的年轻学者高华鑫博士和柏奕旻博士,都曾有作为交换博士生赴东京大学研修的经历。他们表达出对日本“表象文化”的关注,对中日文化互动不平衡的困惑与担忧。颜淑兰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在日本学习生活了五年。她汇报了中国留学生的在日文化感受与反思,指出日本媒体在正确传播中国形象上负有重要责任。中日文学研究大家赵京华研究员、董炳月研究员都在日本取得博士学位,有着丰富的留学经历,至今仍活跃于中日学术界。他们结合自己的留日经历和中日研究,对程大使温和儒雅的形象和有礼有节的外交风格表达了高度认可与赞誉。赵京华研究员就明年中日邦交正常化50周年,两国的文化交流计划询问了程永华先生的看法;董炳月研究员结合自己的著述,畅谈“日本老八路”在战后的经历及其对中日友好交流所做的贡献。他们指出,中日关系的复杂性和敏感性,值得外交从业人员和知识界的共同探索。

在回应中,程先生同样回忆了自己的求学经历,他认为在中日关系整体微妙的近十年,始终有着一群知华派人士的存在,这证明了中日关系的复杂易变和多维立体。程先生基于中日各项民意调查数据,强调中日青年交流的重要性,他在任期间多次组织中日青年大会,为打破中日关系的僵局营造了良好气氛。他结合日本3.11地震”后中国驻日使馆的救灾过程与意义,认为中日之间无论有多少龃龉,始终是搬不走的邻居,是必须要展开对话的对象,鼓励大家多参与到这项重要工作中来。

(图五) 

程先生的回应再次引发论坛发言高潮。文学研究所古代文学研究室主任吴光兴研究员、当代文学研究室杨早研究员、比较文学研究室的研究生们根据翻译或著述心得、与日本学界的交流感受、结合听会内容参与讨论。刘玉宏书记则结合自己多年来的中日交流工作经验,进一步发表看法。他回顾了新冠疫情发生后,中日良性互动,比如日本最先运送救援物资到中国,“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等古诗句引发两国各界强烈共鸣。刘书记也向程先生请教,如何看待中日民族性比较和当前形式问题。针对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程先生从团队精神和匠人精神论述了对日本民族性的理解。他认为仍然要坚持对话,用对方国家能接受的方式来表达中国立场和中国观点,这也是中日关系和其他一切对外关系的基点。只有抱持这样开放平和的态度,中国外交和中国文化才有可能真正走向世界。

(图六) 

整场论坛热烈持续进行近五小时,虽然延至下午7点多才结束,众人仍兴致勃勃、意犹未尽。本次讲座为沟通文学研究与“大文化”国际传播提供了津梁,激发了人文研究者们的历史和理论想象力,也为文学研究所的学术交流活动、跨文化论坛的后续开展提供了一个成功范本。正如丁国旗副所长在总结中所强调的三点:此次论坛受到文学所领导的高度重视、主讲人的成就和与会者的专业视角,一起衬托和展现了文学研究所的积极对外的风采、对应用性研究的诉求、跨学科交流的特点;充分说明了文学所亟需也能够与时俱进,能在党中央的号召下,以厚重学术传统为中心,不断探索构建有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的思路与途径,为中国文学事业的繁荣发展做出更多也更切合实际的努力和贡献。

 

(文学研究所比较文学研究室 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