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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阿耐网络小说影视剧改编的成功之道

毕莉莉

    近几年随着阿耐的三部网络小说《欢乐颂》《大江东去》《都挺好》被改编为现象级的电视剧,阿耐本人及其小说迅速为广大观众关注讨论。三部小说商战题材的统一选择,对应着当代人特定的社会心理和文化消费需求,商战背后女性情结的独特展示,传递着女性抗争精神,引起现下大众的广泛共鸣,同时拓展了女性写作空间。在此基础上,小说原著粉与影视剧明星粉的助力,产业化的营销手段,为小说的影视改编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阿耐系列网络小说影视剧改编的成功,为网络小说类型化创作以及网络小说的影视改编提供了新的范例。

    20164月一部由网络小说《欢乐颂》改编的同名电视剧在东方卫视和浙江卫视的黄金档首播,掀起了收视狂潮,版权远销海外。201812月由网络小说《大江东去》改编的电视剧《大江大河》在东方卫视首播后由腾讯网络平台同步更新,屡次刷新收视记录,引发大众热议。20193月同名网络小说《都挺好》几番登上微博热搜话题榜单,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三部小说均出自一位作家之手——阿耐。其实早在2009年,阿耐凭借着讲述改革开放1978年到200830年历史变迁的《大江东去》就获得了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这是国内网络文学首次获得主流文学大奖,殊为不易,但作家阿耐并未因此走进大众的视野,在互联网时代,随着影视剧的热播,作家阿耐及其作品才逐渐为人所熟知,成为话题中心。即使计算机技术飞速发展,影视剧向网络文学借力已成为潮流,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由同一位作家创作的多部网络小说改编成影视剧为何能如此成功,值得认真审视。本文立足阿耐小说本身,结合当下时代文化传播潮流,内外因相结合审视这一现象,以期为阿耐网络小说研究以及网络文学影视改编提供借鉴。

    一、商战题材与女性群体关照的结合

    阿耐作为一名财经网络作家,以言情为大众熟知,但她最早成名是写商战,这是读者最惦记,也是阿耐最拿手的题材。一部作品改编得成功与否,并不取决于改编的方式,而是改编后的电影能否在内容和艺术表现上打动观众,实现既能让观众放松,又能得到艺术享受的目的。对于网络人气小说来说,大多是有独特性的,或在艺术形式上让人耳目一新,或在思想内容上触及到了一些普泛性的问题,往往能引起读者的强烈共鸣。[1]从《欢乐颂》到《大江东去》再到《都挺好》,阿耐作为近十几年来网络文学界不可多得的女性创作者,凭借自身对商界生活的亲历性体验与女性视角,创造性地将商战题材与女性群体关照融为一体,使人耳目一新,打破既定网络小说创作方式与社会审美习惯,缓解观众对传统题材改编的视觉疲劳。

     (一)阿耐的个体亲历性书写

    阿耐在分析读者为什么惦记自己的商战小说时曾说:“我想大家惦记得有道理,因为我这20几年见的商场好玩的事情多,有料,写出来都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没经历过的人可能想都想不到,所以大家爱看。”[2]阿耐凭借对经济生活的亲历、见证、参与,以真实性、揭秘性、专业性的眼光创作的网络小说作品,散发着与其他类型的网络小说以及传统小说不同的魅力。

    在读者眼里,阿耐向来神秘,不提供照片,不参加任何行动,不透露真实姓名,不开公众号,相关保密条款写进合同。《大江东去》由读客文化出品,但责任编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阿耐本人,一切合作全部网上联系。《欢乐颂》第二季开播前夕,阿耐甚至选择了闭关,不对电视剧发表任何评论,连周围的熟人也不知道阿耐就是那个写出畅销书的作者。即便如今阿耐已经跻身一线作家行列,读者唯一知情的消息也只有:阿耐,性别女,机械行业工科生,浙江某著名制造业高管,早年弃政从商,如今已经退休。她低调的性格与畅销书《何以笙箫默》作者顾漫、《琅琊榜》作者海晏、《藏地密码》作者何马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由此可知,异常低调的阿耐并非专业作家,她是一名典型的职场精英,亦文亦商,但对于商战题材小说创作而言,阿耐职业经济人的身份以及大量纪实性经历的书写,会赋予小说极强的“真实”魅力。阿耐凭借丰富的自身经历和对行业的深刻了解,在《大江东去》中让我们见证了改革开放初期波澜壮阔的商企经济图景,在《欢乐颂》中全景式细致刻画当下各级公司职员坎坷而又充满戏剧性的职场生活,在《都挺好》中则更多聚焦于大企业内部上层经济决策的风云变幻,这些恰恰都是专业作家所未涉及也不见得擅长的领域,同时也是绝大部分读者与观众所未能接触到的领域。由于行业之间的隔膜,长久以来给商界活动,商人生活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因此激发了人们强烈的好奇心,此时阿耐凭借自身的经验,采用直接或是间接的纪实手法,将自己真实的商界生活经历穿织于小说当中,这样的实录性手法与亲历色彩产生的独特艺术性吸引征服了大量读者。值得注意的是,阿耐的商战小说以真实性为基础,满足读者了解商业内幕的阅读期待的同时,也会采用贴近现实生活的原则,在小说中融入社会热点话题,让读者在获得对商业隐秘“窥探”满足感的同时,从中获取新鲜而又形象的社会信息,如《大江大河》中的工业发展与环境污染问题,《欢乐颂》中的婚恋问题,《都挺好》中的原生家庭问题等。

    从《大江大河》到《欢乐颂》再到《都挺好》,不仅仅是阿耐作为商人对自己生活经历的真实记录,也是她对社会、对人生深厚而独到的亲身体悟,传达出商人的真实心态和立场。在类型繁多的网络小说中,阿耐依托个体亲历,以商战题材开辟网络文学类型新领域并延续现实主义传统,成为现代商业文化的积极传播者,在影视化、资本热的潮流中坚守住了文学本色。

    (二)炙手可热的商战因子

    所谓“商战小说”是以市场经济的运转为背景,以经济贸易活动为主线,以新一代崛起的商人企业家为主角的类型化小说。[3]80年代末,广东作家钱石昌、欧伟雄创作的《商界》的成功宣告了“商界文学”浪潮的到来。新世纪以来,商战题材小说借助商战、爱情与消费,与当下中国商人作为阶层整体崛起的现象积极呼应,而近些年来,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网络小说作家群与读者群体的飞速膨胀,商战题材更是走进网络小说,走红网络,作家阿耐以敏锐的嗅觉感知到这一潮流,成为商战题材网络小说的引路人。

    对于商战这一炙手可热的题材,阿耐凭借职业经济人的身份优势,融专业知识于故事之中,真实还原商场与职场故事,除此之外,与众多将商人与市民相融合塑造人物形象的商战小说不同,阿耐致力于对具有鲜明个性的商业巨头的塑造,且有意通过这一系列小说对中外企业以及国内不同类型企业间的商业问题进行全方位的展示,由此赋予商战这一题材特殊的魅力。在《大江东去》中,阿耐有意选择了国企、集体企业、个体企业与外资入华企业四类在改革开放初期具有代表性的企业,并于此相对应设置了知识技术人才宋运辉,退伍军人雷东宝,走南闯北私营企业主杨巡,“海龟”梁思申,以如椽之笔巧妙将四者联系在一起,客观真实地刻画了国有企业的主体形象,民营企业的草根形象,外资企业的高贵形象,勾画出改革开放大潮下中国整体经济局势。在《欢乐颂》中,安迪是华尔街商界天才,冷静、干练、追求完美,之后被金融大鳄谭宗明高薪挖回国内,成为金融投资公司高管,安迪的追求者亿万富翁包亦凡,家族从事房地产生意,由此可知阿耐在该部小说中将视线集中于国内当下热门企业的运营与经济市场竞争的残酷上。另一方面通过五位姑娘在上海的都市生活,在展示职场白领不同价值观的同时,呈现出中国城市市场经济浪潮。与《大江东去》相比,《欢乐颂》中的“商战味”被更多的都市白领生活气息所冲淡,但阿耐对财经知识的准确解读并未因此减弱,如安迪到谭宗明公司上任,召开第一次工作会议,听取相关工作人员的报告时所显示的超高数据分析能力和对数字的敏感让所有人震惊。而《都挺好》以苏家一家人的情感故事为经,以苏明玉所在集团商业发展为纬,共同编织出一部现代都市商战情感剧。从小缺少父母关怀、独立、倔强、执着的苏明玉作为集团公司下面销售公司的总经理,深受集团老总的喜爱,小说通过苏明玉视角叙述最多的便是企业之间的“收购”,通过这一残酷而又惊人心魄的行为,让更多读者了解到商业竞争之激烈以及企业生存之艰难。

    在该三部小说中,阿耐将亲历性的真实商战因子巧妙地融合于现下大众最为关注的家庭、恋爱、职场生存等问题中,在吸引读者的同时,用小说的形式揭开各类型企业的经营之道,生动且详实地反映了中国企业以及外企问题。在当前的文化消费大潮中,消费“真实”已经成为文化活动的鲜明症候,[4]“真实”的书写与读者对“真实”的文化消费需求直接对应,既为读者打开了一扇阅读的大门,又为网络小说纪实性写作开辟一种新类型。

    (三)商战背后的女性情结

    在当代多元文化的背景下,女性写作发挥着独特的魅力,女性作为创作主体,无论从生理特征还是从社会文化身份出发,都有着与男性作家不同的性别气质和文化视角,其作品天然带有女性群体阅读属性。从《大江东去》到《欢乐颂》再到《都挺好》,阿耐作为一位女性网络作家,在这一系小说中除却为我们真实且精细地描绘了商业战场的诸多方面,她更是以独特的女性视角、细腻的笔触,创新性的在商战题材大框架下塑造了现下社会中众多典型的女性形象,探讨了家庭伦理、婚恋情感等方面的问题,贴合了现下大众文化消费的大方向,拓展了女性网络小说写作空间,传递出女性独立意识与抗争精神,在增强小说可读性的同时,展现出丰富的社会内涵。

    新世纪以来,网络女性作者数量如今越来越多,其地位也越来越重要,其中更不乏优秀者,如《步步惊心》作者桐华,《血薇》作者沧月,《后宫·甄嬛传》作者流潋紫,《芈月传》作者蒋胜男等,阿耐自然位列其中。阿耐本是企业白领,受过良好的教育,经济上没有太大压力,作为女性其关注点更容易涉及到女性职场生活、家庭伦理、婚恋情感等现下大众最为关心的几个方面上,更为重要的是,阿耐作为女性网络写手,在网络中享受着充分的创作自由,彰显出女性力量,例如《大江大河》中的梁思申,从小在国外长大,见惯了舅舅们为争夺家产之间的尔虞我诈,年仅十几岁的她在外婆去世后,便凭借自己的力量,通过法律途径,从舅舅们的手中获得应属于自己部分的遗产。《欢乐颂》中的曲筱绡,为了打破传统,不让家中的企业败在不学无术的哥哥手中,自学商业管理,在家庭遭遇变故后,凭借自己的力量,成立公司,重振家业。这些情节的设置,这些女性角色的定位,展示了强烈的女性独立意识。近些年来,以女性为主角,情节上聚焦女性,甚至通过女主角的视野来展开整个故事的网络小说影视作品越来越受欢迎,以阿耐笔下的《都挺好》为例,较之《大江大河》与《欢乐颂》中的女性形象,《都挺好》中的苏明玉更加独立自主、自我意识更加强烈,《大江大河》通过男性视角反映女性的社会角色,《欢乐颂》通过闺蜜的视角反射女性内心世界,而《都挺好》则选择通过主人公的内心,来审视自我与展开自我的救赎。小说以苏母骤然离世开篇,引发大儿子明哲回国,二儿子明成与女儿明玉登场,小说一开始就站在苏明玉的立场上,来看待整个苏家的现状的,故事的推动也主要是苏明玉在起作用,之后以苏明玉为主视角,展开关于亲情、友情、爱情层面的探讨,“她不要阴盛,可是她接触的年龄合适的人里面,除了柳青,别人似乎都可以让她阴盛。不,她不愿意,她宁可不结婚也不愿重复父母的生活,那等于自杀。”[5]传达出强烈的抗争精神。在大众眼中,苏明玉由于经济地位的独立在苏家三位男性中间拥有了话语权,在现实生活中,很多女性是不具有她那样的经济实力和发展机遇的,但也正因如此,才满足了广大女性读者的阅读期待,在潜移默化中跳脱出男性主导价值观所规定的角色设定。

    作为女性,阿耐擅长从女性的视角去解读她所看到的世界,总是在展示个体独特命运轨迹的同时,折射出其背后作为群像共同特点的共性,将独特的个人经历上升到普遍意义上的群像特征。她作品中的女性角色,独立、自尊、宽容,“任何一个饱蘸着女作家情感的女性形象,往往是其女性意识的感性显现。”[6]或许这正是作者本人所希望传达的对于女性的一种期许,也是其小说引发广泛观众共鸣的原因之一。

 

     二、不容小觑的“粉丝效应”与战略性营销

    阿耐小说对商战题材的选择与女性群体的关照,成为独属于阿耐作品的高光亮点,使其能够在浩瀚如烟的网络小说作品中脱颖而出,所具有的现实性意义为影视改编奠定良好的文学基础。同时网络小说影视改编的最终去向是市场,准确定位受众,摸清观众的喜好,积极有效的营销也是阿耐该三部小说影视改编的成功之道。

    (一)“原著粉”与“明星粉”的双重效应

现下网络小说与影视剧“联姻”的现象愈来愈热,影视行业如此重视网络小说的一个很重要的考量因素是粉丝受众的活跃。被挑选改编成影视剧的网络小说,往往前期便坐拥无数粉丝,被改编成影视后,除有一大批“原著粉”外,还能吸引一批新的明星与影视剧粉丝,原著粉夯实基础,明星粉打造前沿新热度,双管齐下,使小说与改编成的影视作品都获得高关注度与高收视率。

很多网络小说在网站连载过程中聚集了大量粉丝,拥有广泛的受众群体,使得影视出品方在影视推广和宣传方面,轻松有效的借力这批原著粉丝。《大江东去》《欢乐颂》以及《都挺好》在改编成影视剧之前,都是在各自连载的网络平台上有超高浏览量的小说,如《大江东去》是首个获得国家“五个一工程奖”的网络小说,在豆瓣上更是被严苛的网友罕见地给出9.1的高分,作为《大江东去》续集的《艰难的制造》影视版权也早被正午阳光收归囊中。《欢乐颂》于2010年在晋江文学网上连载,几乎每天都有数万网友点击阅读,2016年同名电视剧的热播,更是新一轮的阅读热潮被掀起,由此《欢乐颂》第三季创作也已提上日程。而《都挺好》在开播之前,阿耐凭借前两部小说及改编成影视剧的热播,收获了大波忠实的读者与观众,大量粉丝辗转追随作者的博客和各大网站,组建QQ群探讨,情节人物,并提出建议,使得电视剧未播先火。另一方面,进入新世纪以来,电影与电视剧是消费型偶像的一个重要“集散地”,对明星演员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在影视作品的生产链中,作为“消费型偶像”的明星,毫无疑问是最具有票房号召力和收视影响力的形象资源。电视剧《大江大河》的男主角之一宋运辉由我国目前很具人气的男演员王凯扮演。在电视机开拍之前,在网上到处都能搜到“电视剧什么时候开拍”、“谁来主演”等话题。近些年来,王凯一改往日搞笑的戏路风格,扮演的形象大多沉稳,不苟言笑,得到广大观众的认可也喜爱,由他主演的多部影视剧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如《琅琊榜》中的靖王,使万千女性观众梦想成为“靖王妃”,《伪装者》中的明成,王凯与胡歌、靳东搭档组成“明氏三兄弟”后,“老干部”形象深入人心,这些电视剧在收获高收视率的同时,也让王凯成为亿万影迷朋友的偶像。《欢乐颂》中主导整个故事的人物安迪由具有“国民儿媳”称号的刘涛饰演,金南方奖最具魅力女演员奖,金鹰电视艺术节最佳表演女演员奖,2015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等奖项使刘涛饰演安迪一角备受瞩目。在《都挺好》中,女主苏明玉由实力派演员姚晨出演,凭借《武林外传》大红的她,十几年来拥有众多铁粉,首次出演霸气职场女王的她,给观众带来更多的惊喜,在该剧播出期间,一度因出色的演技登上微博热搜榜。

“粉丝文化”作为依附于大众文化的一种文化形式,在网络文学与影视剧行业“联姻”并迅猛发展的今天,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是市场的“预判军”更是文化市场消费的“主力军”。阿耐作为原著的作者并亲手担任编剧的三部影视作品,在“原著粉”与“明星粉”的双重助力下,达到了文学、影视双收益。

(二)台网联动新机制

时下,影视行业发展迅猛,网络小说改编成影视剧的热潮及改编影视逐步形成规律,如果不做好营销活动,就很难吸引观众收看,更谈不上提高收视率。因此,采取积极有效的营销,将读者转换成观众,且做好台网联动,完善战略推广机制,才能降低无人问津的风险,提高网络小说影视改编剧的收视率和观众的关注度。

小说《大江东去》改编的电视剧《大江大河》在拍摄之初,就主角演员在网络上发起投票活动,吸引了绝大部分“原著粉”的目光,之后推出《大江大河》主演的剧照,然后各种片花相继出炉,登陆各网络媒体的主页,吊足了观众的胃口。《都挺好》在播出之后,苏明玉父亲苏大强的扮演者倪大红,凭借精湛的,将“我想喝手磨咖啡”“这事儿正不怪我”两句台词展现的深入人心,几度登上微博热搜,宣传队伍抓住契机,制作苏大强漫画人物,表情包等,极大的调动了粉丝的参与度。除此之外,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和广泛的应用,利用先进的微博、微信、网络大力推广影视剧已成为电视台宣传电视剧不可或缺的重要形式,所谓的台网联动是指网络和电视台对电视剧进行宣传、播出、互动的一种现代媒体合作方式。在《欢乐颂》播出之前,新浪微博适时开辟了电视剧营销平台,与新浪微博实施台网联动推广这一渠道,创建“电视剧欢乐颂”微博账号,定时更新剧集以及演员动态,同时设置了免费提问环节,吸引粉丝积极参与剧情讨论,拉近与观众的距离,这种“电视+微博”的台网联动模式,极大地提高了新浪微博点击率和电视剧的曝光率,实现台网双赢。

近年来,影视剧借力网络文学,新剧铺天盖地而来,做好营销活动,一方面将读者转化成观众,另一方面,培养新的观众群体,利用新机制,提升观众对电视剧的关注度与热爱才能获得最终的成功。

结语:在中国网络小说与影视剧的“大联姻”的热潮下,阿耐用全新的视角去诠释这个原本多样的世界,用反套路的方式来消解当下习以为常的某些固有观念,用客观理性的创作态度来建构残酷真相背后的冷暖人间,小说极丰富的文化内涵与现实意义为影视改编奠定了坚实的文化基础。新兴媒体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是对传统媒体的创新和完善,新媒体时代下的传播让你我都参与进来,多元化、多方位更好地为大众服务,扩大网络小说的优势及其影视改编的影响,实现更好更快地发展。

参考文献:

[1] 周志雄:《论网络小说的影视改编》,《海南师范大学学报》2010年第1期。

[2] 刘悠扬:《这才是阿耐最拿手的题材》,《深圳商报》201772日第2版。

[3] 金岱主编:《世纪之交:长篇小说与文化解读》,广东人民出版社1900年版,第424页。

[4] 彭文忠:《被消费的“真实”——新世纪商战小说的纪实性书写》,《文艺争鸣》2010年第6期。

[5] 阿耐:《都挺好》,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018年版,第391页。

[6] 曹维劲:《商战背后的女性情节》,《社会科学》1993年第4期。

(原文刊于202004期《视听界》)